另一边。
陈虞冲进自己的保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逃出来。
助理递过来一瓶水。
“虞哥，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陈虞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让他发热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宋柚那张脸，还有她靠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真的很美。
陈虞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完了。
真的完了。
助理吓了一跳。
“虞哥！你干什么！”
陈虞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真是见鬼了！
保姆车在夜色中穿行，车窗外的霓虹光带划过他毫无血色的脸。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可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片场发生的一切。
那温软的触感，那清甜的香气，还有宋柚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烦躁地摸出来，看都没看就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传来周应良温和的声音。
“陈虞，是我。今天收工了？”
陈虞捏了捏眉心，声音里透着疲惫。
“嗯。”
“宋柚在剧组怎么样？还顺利吗？”
陈虞听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抗拒涌上心头。
“她很好。”陈虞的声音冷了下去，硬邦邦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就好。她第一次拍古装大制作，我怕她不适应。”
“她适应得很好，演技比我还好。”陈虞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说完这句，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周应良再说什么，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什么。
陈虞将手机扔到一旁，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
第二天，陈虞踏入片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陈家森坐在监视器后面，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看到陈虞过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副导演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脸上堆着笑。
“陈老师，来了。陈导正等你呢。
陈虞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走到陈家森面前。
“导演，早。”
陈家森终于抬起头，
“陈虞，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他指着不远处已经布置好的龙床。
“今天，这场戏，你要是再给我 NG，你就不用拍了。”
陈虞的心沉了下去。
陈家森继续说道：“我已经联系好了替身。你要是演不了跟宋柚的亲密戏，全部由替身来完成。”
替身？
那个男人会抱着她，会抚摸她的脸……
一想到那个画面……
不行！
绝对不行！
……
“Action！”
陈家森的声音响起。
陈虞伸出手，温柔地抬起宋柚的下巴。
“你很美。”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轻轻巧巧地就挑开了她胸前的衣带。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监视器后的陈家森，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了！
就是这个感觉！
陈虞的手没有停下，外袍滑落，他顺势将宋柚揽入怀中。
“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廓。
按照剧本的要求，宋柚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陛下……”声音软糯。
整个片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场戏强大的张力所吸引，完全沉浸了进去。
直到陈家森那一声带着狂喜和激动的嘶吼响起。
“卡！过了！过了！完美！”
陈虞缓缓松开宋柚，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下场景，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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