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赵澜张嘴吃了进去,在第二勺将至唇边时,她忽然抬手覆上鹧鸪哨手腕
“你也吃”鹧鸪哨微顿,笑意却更深,任她将勺子转了个向,稳稳送至自己嘴里。就这样一人一勺,粥香氤氲中目光缠绕如丝。
花灵和老洋人被两人腻歪的不行。大口吃完后,匆匆抹了抹嘴,花灵又拿了两块桂花糕,拽起老洋人就往洞外跑
“走!采药去!”老洋人踉跄跟上,回头瞥见鹧鸪哨正用拇指轻轻擦去赵澜唇角一粒米渣,他都想不起没有嫂子之前,师兄是什么样子了。
一路上白天赶路,晚上找地方睡觉,回到了寨子时,己是七月初了。在寨子里又用了两天时间把可以解族里所有人的解药也炼化完,装到一个瓶子里。
次日一次,鹧鸪哨拿着一瓶子的液体去找族里长老,那液体澄澈如秋水,内里似有星砂流转,等几位长老听到瓶子里的东西能解开“红斑诅咒”时,一个个的激动得站了起来,岁数大的两个没受住,当场晕了过去。其余长老知道怎么用后,立即让寨子里所有人都到祠堂集合。
到了祠堂,又让人抬了一大水缸。抖着手打开瓶盖,那澄澈液体倾入缸中瞬间漾开绯色涟漪,如朝霞洇染清水。长老颤巍巍用水瓢舀了一碗,仰头一口气喝完。之后,肩膀有“红斑诅咒”印记的地方一阵火烧的疼。只片刻后灼烧感就褪去,转为温润的暖意,仿佛冻土解封、春水初生。他粗鲁的扒开衣服,低头凝视肩头,那曾如烙铁般灼痛的暗红斑痕正悄然淡薄,几个呼吸间就化作浅粉,最后恢复到与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完全一致。
祠堂内鸦雀无声,唯有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有人死死盯着长老肩上消失“红斑诅咒”的印记的地方看,有人捂着嘴哽咽着又哭又笑的,更多人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砖,泪水洇开一片深色印记。几千年的诅咒,就这么突然的解了
“真的没了……”长老声音哽咽,捧着空碗的手抖得厉害,却忽然仰天大笑,笑着的同时,眼里也流出了滚烫的泪
“解了!真解了!”人众也跟着惊呼出声。祠堂梁上积年浮尘簌簌而落,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震颤。
之后长老颤抖着捧起水瓢,挨个为族人舀水。孩童仰头饮下,老人含泪吞咽,连襁褓中的婴儿也被轻轻喂进去两勺。
有的年轻人悄悄摸向自己后肩膀,指尖触到那处平滑如初的肌肤,眼眶一热,喉头哽咽得发不出声。还有的拿出匕首往胳膊上划了一道血口子,任鲜血涌出,大笑出声
“哈哈哈,红色的,血是红色的——不再是诅咒时流出来的血是黄色了”
其他人也看到了。有几个也在手指上划了一道,看着鲜红血液蜿蜒而下,纷纷扬扬软坐一片,哭声在祠堂里回响的。
“以后就能正常过日子了”真的太好了,一位妇人抱着怀里的孩子呜咽的说着。
最后是花灵、老洋人和鹧鸪哨。花灵低头饮尽碗中绯色清水,随后肩上就开始灼烧的疼,不过可以解开“红斑诅咒”可以好好活着,这点疼真不算什么。
老洋人抹了把脸又哭又笑的。
“师兄,是嫂子给的解药?”
“嗯,你嫂子早上给的”鹧鸪哨声音低沉,以后他再也没有负担了。心里的压着多年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
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了。族人也不必再外出下墓、冒险寻找雮尘珠了。鹧鸪哨仰头望向祠堂高悬的“搬山”匾额,木纹斑驳,漆色尽褪,唯余二字苍劲如刀刻。从此“搬山”一脉便归于尘土。
他抬手一掌击在匾额中央,木屑纷飞间,“搬山”二字应声而裂,轰然坠地。尘烟弥漫中,鹧鸪哨拂袖转身,步出祠堂——门外阳光正好,溪水淙淙如碎玉溅落青石。
花灵和老洋人回去后,正商量着出去建房子单独住,一天天的看师兄和嫂子那腻歪劲儿。他们是真的够够的了。
鹧鸪哨没拦着,师弟、妹也大了。房子找族人帮着建就行了,几天的事儿。
晚上两人火热纠缠。烛火摇曳,映得帐中春色如酒,自从没了负担,他现在只想和媳妇日日在床上度过。食髓之味,如饮琼浆,似醉非醉,首叫人不想醒来。
一年后,新一代的婴儿出生了。婴儿啼哭清亮如初春裂帛,还没来得及剪断脐带,产婆就先看婴儿的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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