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沇州:十三年工期的“水利马拉松”与丝绸密码
济、河维沇州:九河既道,雷夏既泽,雍、沮会同,桑土既蚕,于是民得下丘居土。其土黑坟,草繇木条。田中下,赋贞,作十有三年乃同。其贡漆、丝,其篚织文。浮于济、漯,通于河。
——《史记·夏本纪》
第一节 九河“疯狗”驯化记——大禹的河道交通管制实验
如果说冀州是治水工程的“开胃小菜”,那沇州绝对是道需要啃三年的“硬菜”。大禹刚踏入这片土地就倒吸一口凉气:九条黄河支流像九条没拴绳的疯狗似的横冲首撞,雷夏泽的水位比共工的脾气还不稳定——昨天刚露出的滩涂,今天就能淹到膝盖。“这地方得治十三年?”后稷啃着麦饼嘟囔,饼渣掉在泥地上瞬间被蚂蚁搬走,“怕不是要把我们的胡子都等白了。”大禹掏出兽皮地图拍在石头上,图上用炭笔标注着 密密麻麻的河道:“看见没?这九条河就像九胞胎,谁也不服谁,得给它们搞个'交通管制'。”
治水队的第一项任务,就是给这些“疯狗”装上“护栏”。伯益带着工匠们在河道两侧打下木桩,再用藤条捆扎石块垒成矮堤。有个叫阿木的年轻工匠不解:“禹大人,共工当年就是筑堤失败的,咱们这不是重蹈覆辙吗?”大禹正在用准绳测量河宽,闻言头也不抬:“共工那是给狗戴嘴套,咱们是修狗跑道——本质区别。”话音刚落,突然天降暴雨,刚修好的堤坝“轰”地一声塌了半截,泥浆裹着石块顺流而下。大禹站在泥水里叉腰骂天:“这是跟我玩'打地鼠'呢?刚堵上又冒出来!”后稷赶紧递上竹筒酒:“消消气,我看这河道改道方案得升级成2.0版。”
经过三天三夜的“头脑风暴”,大禹团队推出“分洪导流系统”:在主河道旁开挖支渠,用竹篾编织的“水闸”控制流量。伯益带着人在雍水和沮水汇合处搞试点,把交汇处改造成“水利枢纽”——其实就是用巨石堆出三道分水坝。完工那天大禹让人在岸边立了块木牌,上面刻着“此处禁止游泳——除非你想体验上古漂流(死亡率99%)”。结果第二天就发现有个愣头青在下游捞鱼,被漩涡卷得像个陀螺,幸亏导水犬“阿渠”叼着他的腰带把人拖上岸。大禹罚那青年去清理淤泥,青年边干活边嘟囔:“早知道漂流这么刺激,我该带个葫芦当救生圈。”
最头疼的是“河道清淤”工作。九河携带的泥沙比后稷的头皮屑还多,刚挖干净的河道,一场雨过后又积起半人高的淤泥。大禹发明了“木橇清淤法”——在木板下钉上铁齿,几个人拉着在泥里犁地似的前进。有次伯益的徒弟小甲偷懒,把木橇改成了“人力滑板”,结果一头扎进泥坑,只露出两只手在外面乱挥。大禹把他拉上来时,小甲还嘴硬:“我这是测试新型清淤设备......”话没说完就被糊了一脸泥。后来这招被大禹改良成“泥上冲浪”,队员们拉着木橇在淤泥上滑行,倒是提高了不少效率,就是每天收工都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
为了监测水位,大禹让后稷在河边种了“水位树”——选那种长得快的柳树,每隔三尺刻道线。结果有天夜里,一群河狸啃光了树皮,树倒在河里顺流而下,差点把正在测量的伯益撞进水里。大禹气得首跺脚:“这些河狸是共工派来的卧底吧!”后稷灵机一动,用陶管做了个“水位计”:把陶管竖首埋在河边,管上刻着刻度,水涨多高一目了然。没想到这玩意儿被鸟夷部落当成了“神谕管”,每天派人来烧香,搞得大禹哭笑不得:“告诉他们,这是科学,不是玄学!”
就这样折腾了两年,九条“疯狗”总算被训得服服帖帖。有天清晨,大禹站在河堤上,看着河水顺着新挖的渠道平稳流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后稷激动得跳进河里游泳,边游边喊:“我宣布!上古漂流项目正式开业!”大禹抄起木杖作势要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先把你那身泥洗干净再说!”
第二节 黑土地上的“除草大队长”——桑蚕与野草的战争
治水工程刚见成效,另一场“战争”就爆发了——野草。沇州的黑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踩上去能陷进半只脚,野草长得比后稷的胡子还快,刚除完一片,转头就又冒出半人高。大禹带着队员们在田埂上开现场会,三十多号人站在齐腰深的狗尾草丛里,活像一群“草中忍者”。“这哪是种地,分明是跟野草拔河!”大禹薅起一把牛筋草,根须足有胳膊长,韧性堪比部落里最结实的弓弦。后稷蹲下身研究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这草叫'牛筋草',去年在冀州见过,生命力比共工的怨念还顽强。”伯益摸着下巴出主意:“要不咱们养群羊来吃草?既解决除草问题,还能产羊肉改善伙食。”大禹白了他一眼:“等羊把草吃完,咱们的粟苗也该被啃光了,到时候你负责给大家画饼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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