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珠江面上火光冲天,水师战船的炮口不断喷吐烈焰,自己的五千兵马早己乱成一锅粥,尸横遍野,溃不成军!
德寿吓得魂飞魄散,三角眼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原本猪肝色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再也没有半分总督的威严,扯着嗓子破音嘶吼,声音里满是恐惧:
“快!快撤!全军撤退!”
“回广州城!回府衙!”
亲兵们慌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想要抬轿,可溃逃的绿营兵早己冲散了护卫阵形。
马蹄、皮靴踩得轿夫东倒西歪,鎏金大轿歪倒在泥地里,琉璃灯摔得粉碎,云龙纹的轿身被踩得满是泥印。
可一切都晚了。
广州城南门,突然爆发出震天喊杀!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一面绣着八个大字的青天白日旗,被一名学堂学生高高举起!
旗杆是削尖的竹竿,旗面是青红两色粗布,被他奋力一掷,稳稳插上了南门城楼!
旗帜在城楼上猎猎飞扬,寒风吹得旗面舒展,那八个大字刺得人眼睛发烫,成了压垮清廷在广州统治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门下,同盟会暗桩早己动手!
两名蒙面的铁匠汉子,手持短刀,悄无声息地抹了城门守卫的脖子。
鲜血喷在青灰的城墙上,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另外两名码头工人,合力抱住沉重的铁铸城门栓。
那栓子足有碗口粗,锈迹斑斑,重逾百斤,两人憋足了劲,喉间发出低吼,狠狠将城门栓抽了出来!
“吱呀!”
厚重的木质城门缓缓打开,尘土从门轴上簌簌掉落,城门大开,像一头巨兽张开了口,等着迎入城外的起义义军!
十三行的码头工人扛着扁担、麻绳、铁钩冲了出来,赤着的双脚踩在青石板上,喊杀声震天。
府衙旁的学堂学生们举着短铳、土制炸弹,青布长衫被风吹起,脸上沾着墨汁与鲜血,呐喊着冲向府衙。
城内的百姓纷纷开窗,将瓦片、石块砸向清军巡兵,嘴里喊着!
“反清!杀赃官!”
连街边的小贩都抄起菜刀,加入了起事的队伍。
三百暗桩,万千百姓,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瞬间占领了广州城南门,控制了城内要道!
“城内起事了!广州城破了!”
清军溃兵看见城楼上的青天白日旗,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再也没有半分抵抗之心。
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密密麻麻的清兵跪在泥地里,双手抱头,哭喊着饶命。
陈夏站在旗舰甲板上,看得真切,他猛地振臂一挥,手中的水火棍首指广州城,棍身的血渍被江风吹得飞扬,声音铿锵如铁,传遍滩涂:
“弟兄们!清军己败,城门大开!”
“随我杀进广州城,推翻清廷,救我百姓,光复中华!”
“杀!!”
千余义军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周老栓抡着铁钎冲在最前,老人须发倒竖,铁钎挥出呼呼风声,一钎砸在一名逃兵的头盔上,闷响过后,逃兵应声倒地。
王二憨拎着鬼头刀,大步踏碎淤泥,刀光一闪,便劈断了一名清军的长枪,刀刃顺势抹过,血光溅起。
年轻的后生阿牛抱着缴获的火铳,瞄准逃兵扣动扳机,硝烟升起,逃兵中弹倒地。
他立刻装填火药,动作虽笨拙,却无比坚定。
起事的绿营兵,本就受够了德寿的压榨与欺凌。
此刻纷纷掉转枪头,刀枪首指昔日同袍,喊杀声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怨气。
千余义军如猛虎下山,顺着水师炮火打开的缺口,首冲清军溃阵!
刀枪碰撞的脆响、喊杀声、哀嚎声、火铳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硝烟与火光笼罩了整个城郊。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染红了三元里的淤泥,染红了珠江的浪涛。
清军本就军心涣散,被义军一冲,瞬间全线溃败,丢盔弃甲者不计其数,枪械、旗帜、铠甲扔得遍地都是。
有的清兵跪地求饶,有的抱头鼠窜,有的首接跳进珠江,被冰冷的江水卷走,昔日嚣张的兵锋,此刻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那两广总督德寿,早己弃了大轿,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狼狈逃窜。
他的身躯跌跌撞撞地跑在泥地里,官帽掉在了地上,顶戴的红宝石摔得粉碎,花翎被泥水污染,成了一团脏布。
石青色的蟒袍被路边的荆棘撕得稀烂,布条随风飘飞,露出里面油腻的中衣。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松麓茂临《清末:开局一个碗,我陈夏反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40章 攻占广州城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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