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围困囊平

山谷中的厮杀声震彻天地，辽东军主力在冉闵与宇文成都的前后夹击下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公孙度在亲兵的死护下，望着身边将士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猩红，他猛地拔剑砍倒一名冲来的幽州兵，嘶吼道：“随我突围！退回襄平！”

卑衍率数千精锐组成敢死队，拼死撕开一道缺口，公孙度紧随其后，一路冲杀，身后仅余三万残兵，皆是惊弓之鸟。冉闵本欲率军追击，却被宇文成都拦下：“冉将军，穷寇莫追！襄平乃辽东重镇，城防坚固，若强行追击，恐遭反噬。不如按主帅军令，整肃战场，等候大军汇合。”冉闵闻言，勒住战马，望着公孙度残部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传令收兵。

不多时，霍去病率轻骑归来，与冉闵、宇文成都两军汇合，三路大军星夜兼程，向襄平方向开进。与此同时，李靖己亲率中军抵达襄平城外，数万幽州军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气势如虹。

襄平城内，公孙度紧闭城门，将三万残兵分守西门，加固城防，囤积仅剩的粮草，欲据城坚守。他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幽州军，面色凝重如铁：“襄平城墙高厚，粮草虽少，尚可支撑半年。李靖远道而来，补给线漫长，待其粮草耗尽，自会退兵！”卑衍却忧心忡忡：“主帅，城中粮草仅够三万大军三月之用，且辽东各地守军群龙无首，恐难支撑。李靖善用谋略，我等不可掉以轻心啊！”公孙度沉默不语，心中却己没了底气。

李靖在城外扎下大营，召来诸将议事。“公孙度逃回襄平，据城顽抗，襄平城防坚固，强行攻城伤亡必重。”李靖指着舆图上的辽东全域，语气沉稳，“我军当采取稳扎稳打之策，先围而不攻，再分兵清剿辽东其余郡县，断其外援，绝其念想！”

他当即下令：“冉闵率一万北府军，围困襄平西门与南门，严守粮道，不许一兵一卒出城；宇文成都率一万精锐，围困东门与北门，修筑营寨，挖掘壕沟，形成铁桶合围之势，谨防敌军突围；霍去病，太史慈，杨再兴分别率五千轻骑，兵分多路，清剿辽东其余城池，凡愿归降者，既往不咎；若敢抵抗，一律踏平！”

诸将领命而去，大军有条不紊地展开行动。冉闵与宇文成都的大军在襄平城外筑起连绵营寨，壕沟深挖丈余，鹿角遍布，弓弩手日夜值守，襄平如被铁笼锁住，插翅难飞。城内守军数次尝试突围，皆被幽州军击退，伤亡惨重，再也不敢轻易出城。

轻骑如秋风扫落叶，席卷辽东各地。辽东其余郡县本就兵力薄弱，听闻襄平被围、主力尽丧，再加上大军压境，大多望风而降。仅有的几座顽抗城池，也被霍去病以闪电战术攻破，守军要么被杀，要么被俘，仅仅一月，辽东除襄平之外，尽数落入幽州军手中。

李靖见时机成熟，开始推行第二步计划——散布谣言。他命人制作数千张传单，上面写着“辽东诸郡尽归幽州，襄平己成孤城”“公孙度负隅顽抗，粮草将尽，城内百姓必遭饥荒”“幽州军善待降兵，凡出城归降者，皆赏粮食，妥善安置”，用弓箭射入城内，又让归降的辽东士兵在城外喊话，日夜不停。

谣言如瘟疫般在襄平城内蔓延，百姓们怨声载道，听闻城外谣言，更是人心惶惶。“听说辽西、辽东都被幽州军占了，咱们真的成孤军了！”“家里的粮食只够吃半个月了，再守下去，怕是要饿死！”“幽州军说了，归降有粮食，不如开门投降吧！”

城内士兵的军心也渐渐动摇，不少士兵私下议论：“主帅当初不听劝告，导致主力尽丧，如今困守孤城，根本没有胜算！”“咱们跟着主帅，难道要一起饿死在城里？”“不如趁夜出城归降，还能有条活路！”

公孙度得知谣言西起，又惊又怒，下令严查散布谣言者，斩杀了几名私下议论的士兵，可越是镇压，谣言越是猖獗，人心越是涣散。他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幽州军的营寨，听着城内隐隐传来的怨声，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绝望。卑衍在一旁低声道：“主帅，人心己失，辽东尽失，襄平坚守不了多久了。不如……早做打算吧。”

公孙度闭上双眼，两行老泪滑落，他知道，襄平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而辽东，早己是李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