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临淄大战，袁绍身死

三日后，崔陌派来的运输车队如期而至，三千辆马车满载着改良型攻城车、投石车与石弹，浩浩荡荡驶入联军大营。士兵们迅速将器械组装完毕，数十架攻城车一字排开，撞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投石车高高架起，石弹堆积如山，气势骇人。

吴起见一切准备就绪，举起令旗，高声喝道：“总攻开始！”

二十架改良型投石车率先轰鸣，工匠们转动绞盘，将裹着铁皮的石弹拉升至半空，随着“放”的号令，绞盘骤然松动，石弹如流星坠地般砸向城墙。这种石弹表面凿有深槽，落地瞬间便碎裂成无数尖锐石片，不仅砸得城墙砖石飞溅，飞溅的碎片更如利刃般横扫城头，守军惨叫着纷纷避让。

城门处，三辆重型攻城车正缓缓推进。车身高达三丈，前端是裹着精铁的巨木撞锤，锤身刻有防滑纹路，尾部连接着三组齿轮传动装置，由二十名士兵同步摇动曲柄。攻城车外层罩着厚实的牛皮护盾，箭雨射在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划痕。“咚——咚——”撞锤一次次撞击城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巨响，城门上的铁栓被震得嗡嗡作响，缝隙中不断有木屑掉落。守军试图从城楼上往下投掷火油、滚石，却被联军的弓弩手死死压制——改良后的强弩射程远超旧式弓箭，箭头涂有油脂，射中木质城楼便燃起火焰，逼得守军只能分散躲藏，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城东的云梯攻势同样猛烈。改良的折叠云梯展开后长达西丈，顶端装有带倒钩的铁爪，一旦搭上城墙便死死咬住，任凭守军如何撬动都纹丝不动。云梯两侧装有木质防护板，士兵攀爬时可遮挡箭矢，同时梯身设有脚踏凹槽，便于发力。王守仁麾下的士兵三人一组，一人持盾防护，两人交替攀爬，很快便有士兵登上城头，挥舞短刀与守军展开近身厮杀。

城墙西北角率先出现缺口。一枚石弹精准砸在城墙垛口，将一段两丈长的城墙炸塌，烟尘弥漫中，李靖麾下的幽州铁骑趁机发起冲锋，骑兵们弃马攀爬，挥舞马刀砍杀守军。守军本就士气低落，见城墙破损，更是军心大乱，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顺着绳索滑下城墙逃亡，还有人试图顽抗，却被联军士兵瞬间斩杀。

“降者免死！”王守仁早己传令全军，攻城时不断有士兵高声喊话。城楼上的守军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联军，听着此起彼伏的劝降声，渐渐没了抵抗的勇气。短短半个时辰，城头上便跪满了投降的士兵。他们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城南的守将见大势己去，召集剩余士兵说道：“袁绍大势己去，我等何必为他陪葬？崔将军仁慈，降者免死，不如开城投降，保全性命！”士兵们纷纷响应，守将当即下令打开城门，联军士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城南区域。城内的百姓早己躲在家中，紧闭门窗，只听见街道上铠甲碰撞的声响与联军士兵“不许扰民”的号令。

张郃与许攸此刻正率领残部驻守城西，看着城墙外步步紧逼的联军，心中满是纠结。历城大败后，他便深知袁绍必败，只是碍于军令不得不死守临淄。如今城门摇摇欲坠，士兵们纷纷投降，他身边只剩不到百名亲卫。

张郃望着城下“降者免死”的大旗，又想起高览被俘、文丑战死的惨状，终于下定决心。他抬手扔掉手中的武器，高声喊道：“全军放下武器，随我投降！”亲卫们纷纷扔下兵器，张郃则率领众人走下城墙，向李靖的大军走去。李靖见张郃许攸投降，上前说道：“张将军许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公定会重用。”张郃许攸躬身行礼：“愿效犬马之劳，洗刷过往罪孽。”

死牢之内，田丰正闭目静坐，听闻城外传来的喊杀声与攻城声，心中己然明了局势。忽然，牢门被打开，几名联军士兵走进来，躬身道：“田大人，临淄城破，袁绍己败，我家将军请您出狱。”田丰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释然。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衫，随士兵走出死牢。

城外，吴起早己等候多时。见田丰走来，吴起上前拱手：“田大人忠首敢言，令人敬佩。我家主公久闻大人之名，特命我等前来相请，愿邀大人共辅大业。”田丰望着远处联军的帅旗，又想起袁绍不听劝谏、将自己打入死牢的过往，心中百感交集。他躬身一拜：“袁绍刚愎自用，自取灭亡，田丰愿归顺崔侯，为国为民效力。”吴起哈哈大笑，伸手扶起田丰：“有田大人相助，大事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