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大军压境

霍去病在东线摧枯拉朽、连破鲜卑部族的捷报尚未传至中军，崔陌亲率的五万精锐大军，己然踏着寒霜，铁蹄震彻西鲜卑边境。让边境放牧的鲜卑牧民望风而逃，连滚爬地奔回秃发部王庭报信。

秃发部首领踞坐王庭大帐之内，听闻崔陌大军压境，非但没有惊慌，反倒捻着胡须冷笑出声。在他眼中，中原大军远涉漠北，千里馈粮本就是兵家大忌，漠北广袤荒芜，无险可据亦无粮可掠，只要避其锋芒、坚壁清野，将牛羊马群、毡帐物资尽数转移，把王庭化作一座空寨，拖得时日一久，汉军粮草耗尽、军心涣散，自然会不战自退。这是鲜卑人对付中原人的惯用伎俩，屡试不爽，秃发首领笃定，崔陌终究也逃不出这个困局。

当即，王庭之内号角连鸣，秃发部族人慌而不乱，驱赶着成群的牛羊、驮着皮毛粮秣、裹着金银细软，扶老携幼撤出世代居住的王庭，向着漠北更深处的戈壁与草原交界地带迁徙。那里水草丰茂且地形复杂，骑兵往来穿梭自如，足以凭借地利与汉军周旋，拖到他们粮尽兵疲、狼狈南归。首领临走前，回望空荡荡的王庭，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却不知，他自以为高明的拖敌之计，从一开始就踩在了崔陌的算计之中。

崔陌此行西鲜卑，本就不是寻常的征讨凯旋，而是要断其根、化其民、收其地，将这片漠北疆土彻底纳入大汉版图，让鲜卑一族融于华夏，自此世间再无西鲜卑之患。这是釜底抽薪的绝计，是拓土开疆的雄图，绝非秃发部首领眼中的短期征伐。

待大军抵至秃发王庭，入目皆是空荡荡的毡帐、散落的杂物与未及收拾的篝火余烬，鲜卑主力早己不见踪影。副将勒马上前，正欲请命追击，崔陌却抬手示意，目光扫过这座鲜卑人经营多年的核心据点——王庭地处西鲜卑腹地，西通八达，是控扼各部族的枢纽，即便空无一人，亦是兵家必争的根基之地。

“传我将令，大军不必急于追击。”崔陌声音沉稳，透着运筹帷幄的笃定，“秃发部避战迁徙，自以为能拖垮我军，恰恰是自寻死路。”

当即，崔陌铺开漠北地形图，以秃发王庭为核心，下达分兵征讨之令：大军一分为五，分别向东、西、南、北及西北戈壁五路进发。军令严苛，以雷霆之势清剿散落的鲜卑部族，降者纳其民、收其牧、编其户，令其剃发易服、学汉话、从汉俗；顽抗者则焚其毡帐、夺其牛羊、枭其首领，以铁血手段立威，绝不容许半分姑息。要以王庭为圆心，一步步向外蚕食，将西鲜卑的土地一寸寸化作汉土，将鲜卑族人一户户化为汉民，从根基上瓦解鲜卑的部族统治。

分兵既定，各路分头行动，铁蹄所至，漠北各部族闻风丧胆。汉军粮草辎重诸葛亮早己提前部署，沿边境设下粮道驿站，源源不断供给前线，彻底打破了秃发部拖垮粮草的妄想，征讨之势势如破竹，短短数日，便有数十个小部族俯首称臣，归降的鲜卑族人被妥善安置，划地放牧、登记造册，汉家法度开始在漠北落地生根。

而崔陌本人，则亲点最精锐的三千玄甲军、一万尖刀军，拔营起寨，向着秃发部迁徙的漠北深处疾驰而去。

这支一万三千人的精锐部队，踏着厚厚的枯草与薄冰，昼夜兼程深入漠北。斥候骑兵西散探路，不断传回秃发部迁徙的踪迹——散落的牛羊粪便、被踩断的灌木、族人遗留的杂物，都成为追踪的线索。

秃发部还在做着拖垮汉军的美梦，全然不知，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们的藏身之地，首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