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战打响，杨再兴秦琼显威

西河郡的城墙在晨雾中泛着青灰色，岳飞立于城头，手按沥泉枪，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城外草原的方向。城头上，汉军士卒早己弓上弦、刀出鞘，杨再兴的铁枪斜指地面，枪尖的寒光在雾中若隐若现，秦琼则率着另一队人马隐在城西的密林里，战马的呼吸都被刻意压低。

“将军，探马回报，匈奴骑兵正在拔营，看架势是要卯时攻城。”亲兵低声禀报。

岳飞点头，声音沉稳：“传令下去，等他们靠近百步再放箭。杨将军，你的铁骑在城门后待命，待敌军溃退时，给我衔尾追杀！”

“得令！”杨再兴咧嘴一笑，铁枪在掌心转了个圈，枪缨猎猎作响。

卯时刚过，雾霭中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呼延骨的三千精骑如黑色潮水般涌来，弯刀在晨光中闪着嗜血的光芒。“汉人小儿，乖乖交出粮草，爷爷饶你们不死！”呼延骨的咆哮声穿透阵列，震得城头上的旌旗微微晃动。

他身后的匈奴骑兵齐声呐喊，催动战马加速冲锋，眼看就要抵达护城河，城头上突然响起岳飞的怒喝：“放箭！”

霎时间，箭雨如蝗虫般倾泻而下，前排的匈奴骑兵纷纷中箭落马，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呼延骨怒吼着挥舞弯刀拨打箭矢，正想下令继续冲锋，城门口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杨再兴率着轻骑杀了出来，铁枪横扫，瞬间将匈奴的前阵撕开一道口子。

杨再兴在此！哪个敢上前？”他大喝一声，铁枪横扫，单骑闯入敌阵，枪尖所至，匈奴骑兵人仰马翻，竟无一人能在他枪下走过一合。枪尖滴落的鲜血在冻土上溅开一朵朵红梅。枪影翻飞间，无人能挡其锋。

“好个汉将！”呼延骨看得眼热，猛地拔出镶金弯刀，就要催马上前，却被副将死死拉住：“将军不可！汉军早有防备，硬拼只会损兵折将！”

呼延骨回头一看，只见城上的箭雨不断，杨再兴的铁骑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自己的人马己折损近半，再打下去确实讨不到好。他狠狠一咬牙，怒吼道：“撤！”

匈奴骑兵如潮水般后退，杨再兴正要追击，却听岳飞在城头喊道：“穷寇莫追，等秦将军的信号！”

果然，匈奴骑兵刚退到密林边缘，西侧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秦琼率着人马从林中冲出，金装锏舞得风雨不透，迎面撞上匈奴的后队。“哪里逃！”秦琼大喝一声，一锏将匈奴的偏将砸得脑浆迸裂，硬生生截断了匈奴的退路。

前有杨再兴，后有秦琼，匈奴骑兵顿时陷入混乱。呼延骨又惊又怒，挥舞弯刀劈开几名汉兵，拼死杀出一条血路：“跟我冲出去！”

他带着残兵慌不择路地逃窜，秦琼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双方距离越来越远，秦琼目光一凛，突然从腰间解下一只锏，瞅准前面一个正回头呼喊的匈奴副官，猛地掷了出去！

那锏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流星般精准地砸在副官后脑上，“噗”的一声，副官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下马来。剩下的匈奴兵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回头，只顾着打马狂奔，连掉落的弯刀、头盔都不敢捡。

秦琼勒住马，看着匈奴残兵消失在草原深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杨再兴策马赶来，铁枪上还滴着血：“秦将军好准头！这一锏，怕是把他们的魂都吓飞了！”

秦琼擦了擦锏上的血迹：“呼延骨跑不远，等主公大军赶到，定要他有来无回。”

两人相视一笑，调转马头返回西河郡。城头上，岳飞正望着草原的方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大战，还在雁门关外等着他们。